新概念作文大赛20年,这“半部青春文学史”有你的故事吗

当时我和崔明亮,在一个远离都市的小县城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写本小说,然后出书。然后高校自主招生降分,然后上大学,然后上大学生。
 
同样有文学梦的是我另一个同桌,我们的语文课代表。她是一名长头发姑娘,面容姣好气质佳,辫子垂到屁股来。她学习方法很屌,常常让你觉得她似乎从来没有学习过,但成绩总是名列前茅。用现代撕逼大戏里的名词解释,这叫“学习婊”。

昆蓝读大学后就甚少和人提起那段获奖经历,偶尔会在“人人网”上收到一条陌生人加好友申请,通过后对方发私信,说在新概念作文大赛作品选集里看到过他的名字,小说写得真有灵气。

张悦然

90后的我们太信奉要成为第一个自己而不是第二个别人。

韩寒:从“青年意见领袖”到“国民岳父”

从一炮而红的《杯中窥人》起,韩寒的人生就注定广受瞩目。少年成名,习惯于表达自我的他注定不会因世俗而收敛自己的锋芒。

留级、挂科七门,而后于高一退学,他一再引发社会争议,然而他似乎毫不在意,“一意孤行”地选择自由人生。

《三重门》、《零下一度》、《像少年啦飞驰》,一部又一部作品出世并畅销。书中的人物离我们那么近,皆取材于我们的同龄人,但又离我们那么远,做着我们所不敢做的事。仿佛是韩寒的替身般,在小说里演绎着韩寒内心快意恩仇的肆意情怀。

韩寒的文字张狂而有力度,文字就是他表达思想的武器。但倘若仅是如此,韩寒仅会是一个阮籍般放纵的文人,事实上,他更多的表达的是处于时代夹缝中这代人内心的呼啸。

对于韩寒所代表的意见表达,龙应台亦对此表示欢迎,她曾公开表示:

“一个健康、开放、有创意的社会,里面应该产生不同年龄、不同形式的韩寒。韩寒的出现是好事,带来了新的气息、新的思维和新的表达方式。如果真正想要这个社会变得开阔、健康、多元化的话,每个人都需要有发声的空间。但是实际上,大家都能表达自我、难得有英雄的年代,反而才是比较健康的时代。”

之后,除了在赛车场上恣意纵情,韩寒开始从事更多的杂文写作。走出小说的世界,他直接与当下叫嚣,代表80后群体向社会发言,并因此逐渐成为了所谓的“青年意见领袖”。

直到,“方韩大战”爆发。一场关于韩寒的作品是否代笔的闹剧自微博引燃,最终于法院终结。

而彼时再看韩寒,APP阅读应用“ONE·一个”问世、韩寒本人编剧和导演的电影处女作《后会无期》上映、女儿小野诞生,曾经可谓张扬跋扈的他越来越“寡言”,在婚后仿佛与生活和解般,逐渐走入平常人的世界,笔下的文本中开始欣赏起生活中的小趣味,更因可爱的女儿而被戏称为“国民岳父”。

2013年韩寒出版《我所理解的生活》,文字间,我意识到:原来曾经的少年已随我们一同成长。

有人说,现在的韩寒已游走于文学的边缘。

但我想问,这重要吗?何又为文学的核心呢?过自己的日子,想写的时候就写点小生活,这难道就不是文学了吗?

韩寒选择演绎的,从始至终都没变,一直都是他真实的自己,无论是曾经的张狂,还是如今日渐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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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敬明

我的心灵被深深的拷问了。
 
我和崔明亮互相敦促,在一个充满数学课的下午,我们趴在桌子上,躲过数学老师,躲过纪律委员,写完了两篇东西,满怀期待的把信寄了出去。每次去食堂打完饭,我们都会边吃边畅想,将来结伴去上海的生活。

时常有人会对张悦然说,有一些写作者如韩寒、郭敬明等,在获得名声后离开了写作,“有一种背叛文学的感觉”。

昆蓝读大学后就甚少和人提起那段获奖经历,偶尔会在“人人网”上收到一条陌生人加好友申请,通过后对方发私信,说在新概念作文大赛作品选集里看到过他的名字,小说写得真有灵气。

大学毕业开始工作后已然发现我本身就是一个平凡的姑娘,我也会写东西,但写的都是我经历的平凡的故事。越来越发现大多数的我们都是在过着平常的生活,会为锁事而烦恼,接受着各式各样的想要的和不想看的信息。每天都是看看视频,玩玩游戏,找找乐子。梦想这个东西我还有,却变成了想要赚更多的钱。

韩寒

高一的语文老师胡二饼是年级主任,业余时间喜欢研习《故事会》、《读者》以及《青年文摘》,自诩为良驹镇最后一名当代诗人。他的笔下,没有天空只有苍穹,没有高山只有孤峰,写时间一定白驹过隙,写人生一定白云苍狗。很多年后,我依然为他惋惜,他只是没有赶上时代,不然还轮得上凤姐挥斥方遒?

1956年在上海创刊的《萌芽》是新中国第一本青年文学刊物。1998年《萌芽》杂志联合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南京大学等高校一起举办了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堪称当时文坛的大事件。

“我是里面最慈悲的评委,因为我当过选手,怎么宽松怎么来,怎么能给大家多留一些机会怎么来。我觉得很多老的评委的想法是‘狡猾的学生’,我的想法是‘可怜的学生’,所以我永远是站在学生一边的。”

我为什么想要变成韩寒、郭敬明呢?大概是他们比平常作家的知名度更高,是80后作家的代表,可能是想要更多的人认同我写的东西。可是我为什么非得要别人认同呢?我是为了什么而写作呢?我仔细想了想,我是为了表达而写作,我表达着我的所思所想,每个人的思想应该是一个世界,你认同我,我非常感谢;不认同我,我也不会强求。曾经做过测试我的影响愿望是50.7,中等,想要引导他人的愿望一般,不会特别主动表现得很想去影响他人。

其中,韩寒、郭敬明、张悦然三人知名度最高,甚至被称为“新概念”作家中的“三驾马车”。因其文风不同,麾下拥有各自的粉丝群。

因为高考来了。高考是理想灭绝器。看了一下已经滑落到年级三百名的成绩和心急火燎的父母,我开始放下文学青年的理想,专心搞学习。我的案头开始被三点一测优化设计黄冈题库占领。期间给新概念投了最后一次小说。然后除了博客,我和写字再无联系。

最近,在2019北京图书订货会的《新概念作文大赛20年精选》新书发布会上,作家张悦然、郝景芳亮相的身份,分别是第三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第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

“我们知道传统出版业在今天所面临的挑战,但是《萌芽》杂志非常幸运,很大一部分和新概念大赛有关系。”上海市作家协会副主席、《萌芽》杂志社社长孙甘露说,“新概念”举办20年,有一些数字看来很有意思。“第一届创办的时候就4000多份来稿,到了去年达到历史最高,有9万多篇稿子来参与竞赛,这个数字是非常惊人的”。

高一的班主任是语文老师,那年她刚师范毕业,同我们一样喜欢杰伦,同样也是让我们写周记,我和我同桌杜兰兰自封“文艺青年”周记都会写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我还是会写诗。那时已经有郭敬明的小说了,我和杜兰兰同样是特别喜欢看小说,青春里当然会幻想成为郭敬明一样的作家,后来每一次的作文我都会好好写,但成绩却是一般刚及格的分数。后来分班,我同杜兰兰分开了,就没有文艺青年的感觉了,主要任务就是交作业了。

如今,20年过去了。当年沉醉于《萌芽》世界的我已走上了奔三的道路,而曾经喜爱的青年写手们也因各自的选择,演绎着不同的精彩。

高三,韩寒出了本《长安乱》,文体不详。崔明亮拿它当武侠读,我拿它当段子书,彼此也都读出不少乐趣。那个时候我在萌芽的论坛连载一篇类似的故事,也是和尚和江湖人士的故事。崔明亮和我担纲主演,不少同学也都分得一些角色,写的不宜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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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景芳说,从她整体的人生轨迹上来讲,小学走的是“奥数”之路,中学走的是理科竞赛之路,“到了高二之后理科竞赛没拿什么成绩,高三时参加一个作文比赛,算是自娱自乐”。

先来看一下90后的我的成长过程:

自此以后,《读者》、《青年文摘》在我的世界里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本全新的杂志,叫《萌芽》。

崔明亮没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当即站在椅子上唱了一首声情并茂的《龙拳》。
全班同学一阵哗然,欢呼与嘘声参半。
我沉浸在崔明亮右拳打开了天化身为龙的歌声里久久不能自拔,当即挥笔在课桌上写下两个大字——天赖。
崔明亮微微一笑:屌爆了有没有。我不介意你搞个人崇拜,但做文学的人,请把字写对,你“天籁”的“籁”字少了竹字头。
我冷冷一指:哥们,看清楚,我写的是“无赖”!
值此一役,崔明亮告别音乐,归入我门,一心一意,舞文弄墨。人生若只如初见,好吧,我们来搞文学。

韩寒参加首届大赛决赛,以一篇《杯中窥人》,“一赛封神”。几年后,高二学生昆蓝剪下《萌芽》杂志上的参赛报名表,以性格有趣的同学为原型写了一篇小说寄出去,初赛成功突出重围。他在父亲的陪同下坐硬座火车去上海参加决赛。一下火车,发现被偷了2000元人民币——数额足够令这个普通工薪家庭震撼许久。

中学时代看前三届“新概念”获奖作文选,是郝景芳颇感美妙的经历。“可能到现在为止,一个同龄人写得非常美好的作品,依然是给中学的孩子打开一个世界的过程”。

再就是上初中,语文老师都会让我们写周记,记得写得最好的是一首诗,那时我正好在靠窗的位置,诗的名字就是《窗外》。老师的批语是“你的处女作挺不错哟”,这时我才知道还有处女作的说法。

在我们那段青葱岁月里,读惯了名人大家的经典之作,写多了不知所云的课堂作文,它犹如一股清风闯入了我们的视野,表达了我们无从诉说的心声。

崔明亮出钱,我出矫健的身躯,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翻墙出校,从校门口的租书店里借到《三重门》。我和崔明亮躲在被窝里用手电筒一夜读完之后的那种震撼,久久不能释怀。我唯一的想法就是牛逼,我也要牛逼。

“我们知道传统出版业在今天所面临的挑战,但是《萌芽》杂志非常幸运,很大一部分和新概念大赛有关系。”上海市作家协会副主席、《萌芽》杂志社社长孙甘露说,“新概念”举办20年,有一些数字看来很有意思。“第一届创办的时候就4000多份来稿,到了去年达到历史最高,有9万多篇稿子来参与竞赛,这个数字是非常惊人的”。

“圆梦感”缓解了一丝少年丢钱的心痛感,昆蓝第一次打量上海的洋房和梧桐,觉得那简直是全世界“文学的中心”。

我们为什么要成为第2个韩寒或郭敬明呢,这是90后的我的想法,相信也是大多数90后的想法。

http://www.epkeyu.com ,郭敬明:从“45度角仰望天空”忧伤少年到“商业化”文人

相比韩寒而言,郭敬明一直是一个广受争议的人物。

喜欢他的人,沉浸在其营造的“黄金屋”“忧伤村”里无法自拔;不喜欢他的人仅仅揪着“抄袭”“商业化”以及所谓的“文人自觉”不放,大肆批驳。

事实上,从一开始,郭敬明选择的就是与韩寒不同的路线。

从最初的《爱与痛的边缘》、《幻城》、《左手倒影,右手年华
》、《梦里花落知多少》,到后来的《悲伤逆流成河》、《岛》系列、《小时代》系列、《爵迹》系列,甚至于之后《最小说》杂志的主格调中,郭敬明都将青春的忧愁和孤独演绎到极致,将幻想中的唯美场景描摹到极致。

这让他不仅虏获了80后群体的心,更是得到了90后群体,尤其是女性群体的追捧。

如果说韩寒的文字表达出的是80后内心的“狂”,那么,郭敬明唯美的文笔则阐释的是这代人心底的“忧”。

http://www.machine086.com ,如果说韩寒是一名如同鲁迅般针砭时政的良心文人,那么,郭敬明则是一位善于与时代握手言和的精明商人。

这种商人特质在其执导的电影中一展无遗。他无疑是聪明的,知道如何在叙事的同时迎合大众消费。

你可以说他拜金,却不能否认他让年轻的群体看到灯红酒绿的人生;

你可以说他物质,却不能否认他展示了另一条传媒之路。

的确,正如《南方周末》曾经评价的:

“与韩寒、张悦然相比,郭敬明偶像化之路走得踉踉跄跄。《梦里花落知多少》是郭敬明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节点。之后,郭敬明通过《最小说》的平台,想打造一条完整的文学产业链。”

尽管饱受非议,但郭敬明一直坚持的,就是走文学产业化道路。曾经始终保持45度角仰望天空的忧伤少年,也已与现实握手言和,搭建起了文学和商业之间的桥梁。

我们能接受雅文学“诗”,也能欣赏本位勾栏小调的“词”,为何不能在品鉴经典文学的同时,一并接受郭敬明试图呈现的商业化作品呢?

这不过,也是他坚持自我的选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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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然

崔明亮开始在日记里专攻武侠。他尤善解构传统,常常会写一个和自己同名的大侠用了莫须有的招数把小龙女从残疾人杨过的手中挖了过来,而且大侠还总有一种反腐倡廉的气质。一时间在班级抽屉文学界掀起一股风潮,转发和点赞率居高不下。

郝景芳说,从她整体的人生轨迹上来讲,小学走的是“奥数”之路,中学走的是理科竞赛之路,“到了高二之后理科竞赛没拿什么成绩,高三时参加一个作文比赛,算是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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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年的我是农村的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家里还属于贫困,小时候接触的都是老一辈常说的歌谣。然后因为爷爷是老师,会给我讲一些当时很高大上的东西,比如地球是绕太阳转的,比如凌晨2点半叫我起来看月食。还记得那时候定闹钟的是小叮当样子的表,这个表还是叔叔买给我和妹妹当玩具的。

1998年,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启动。韩寒的一篇《杯中窥人》震撼了文坛,触动了我们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