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mgm集团《风暴》影评:刷新了华语警匪片大场面上限

    11月号《时尚先生》有篇江志强的访谈,他说以后拍电影,要考虑到中国观众平均年纪越来越小,很少电影可能像《阿凡达》一样,什么年龄都会吸引,要拍商业电影,还是要往年轻的方向去想。期间讲到《风暴》,江老板说目标观众群很明确,15到25岁,“年轻人就喜欢这个,打电玩一样,‘咚咚咚’打。动作嘛,场面嘛,火爆啊。”

安乐公司出品的港产警匪片《风暴》在制作阵容上延续的是去年《寒战》模式,出品人和监制江志强、刘德华,力捧新导演,去年《寒战》成就了陆剑青、梁乐民,今年《风暴》是编剧出身的袁锦麟。尽管都是新导演作品,但《风暴》和《寒战》一样,在火拼爆破场面上,把香港警匪片提升到一个更高的平台,展现一个全新的大格局。

3D警匪片《风暴》玩儿大了。影片重头戏是警与匪在香港中环的遭遇战,当真是应了宣传语,把香港变成战场,中环几乎被炸毁。在香港电影中这还是第一次,特别是爆炸的效果,在实景拍摄与电脑特效的结合下,整场戏带来了极为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堪称刷新了香港警匪片大场面的上限。

港片的衰落已是不争事实,其中有时代与大环境的影响,但人才的断档与流失,港片精神的凋落也是重要原因。于是有影人打出“港片复兴”的旗号,将作品区别于合拍片,强调“正港正味”。执着过火如彭浩翔,接连以《维多利亚一号》、《低俗喜剧》与《飞虎出征》出击,专攻下三路,干脆舍弃遍地黄金的内地市场。如今武侠式微,鬼片更几近绝迹,警匪枪战片于是肩负起中兴大任。以香港中生代男星为主菜,两头市场兼顾,与内地大行其道的史诗巨制或轻快喜剧搞差异化竞争,也逐渐在市场中挣得一席之地。《无间道》、《门徒》、《窃听风云》、《寒战》的成功都算是振奋人心,再加上一众跟风之作,每年得一佳品足矣,算是对华语电影类型的有力补充,但终归难成主流。
作为新世纪港产警匪片的两杆旗帜,林超贤与陈木胜今年已经分别拿出了《激战》与《扫毒》,口碑和市场表现都算不错。其中林超贤的《激战》转变视角,放下枪火,将视线瞄准MMA格斗,主打励志。《扫毒》则重执回老派的江湖情义,场面火爆升级,主打却是致敬与缅怀。即便是一度与内地市场形同陌路的大佬杜琪峰,也拿出了气质独特的《毒战》,描绘公安缉毒入木三分,惨烈决绝更是内地公映之少有。但真正抢眼出头的还是新人,庄文强与麦兆辉的光环日渐褪去,陆剑青与梁乐明又异军突起。《风暴》导演袁锦麟对多数人而言也是个陌生的新名字,却是港产枪战片的老熟人,增搭档陈木胜担任过多部类型港片的编剧,包括《双雄》、《新警察故事》、《宝贝计划》、《保持通话》、《新少林寺》等,浸淫期间耳濡目染,功力人脉都不缺,初执导筒便是大制作,是时事造就,也得见江志强与刘德华的魄力。
不过正因不是“那么新”的新导演,作品难免沾染些过往港片的烟火气。相比《无间道》或《寒战》的突破,《风暴》题材与叙事都难说创新,角色和情节也是老腔调,只是在资金的支撑下在视效、场面与制作水准上大幅升级。大卫•波德维尔说港片“尽皆过火,尽是癫狂”,《风暴》大概便是最形象的诠释。再单纯不过的一例警匪对抗的文本,袁锦麟没有把角色和情节写出新意思,但震撼的爆破与枪战充斥全场,简单几幕过渡,情绪的铺垫都是为武斗而备。悍匪们并未在阴谋布局上多做纠缠,直接便面具一拉,拎着重型军火在街头开战。本来是警匪片中再寻常不过的劫运钞车,最后却生生弄成了一场小型战争。冲锋枪、手雷、榴弹,C4炸药轮番上阵,再加上天然气管道爆炸与地面塌陷,中环何止如宣传语般是个战场,简直成为了灾难片的中心,倒也算对得起“风暴”这个名字。如此硝烟滚滚,血肉模糊,战斗民族的《斯大林格勒》在其面前都要逊色几分。
火力全开的《风暴》犹如一记猛药,讲究的便是直入直出的淋漓畅快,偏好军火枪械及爆破的观众当然应大声赞好。然而一味以“猛”击进,大量篇幅都是暴力对抗,难免在人物与情节上失之单薄。如果开篇的对峙尚属紧扣心弦,警匪双方仍有角力之感,那么随着影片向后半程推进,以线人父女的惨死为转折,《风暴》则完全进入了一种失控状态。这种失控即是剧中角色的性格突变,也是戏外导演的节奏大乱,失控的情境中,人伦常理统统不在,现实逻辑亦失去作用,警察没有围剿战术,匪徒亦无正常动机,双方放佛就是为了杀戮而来。客观地说,这场打足20分钟的“中环战斗”无愧是影片最大卖点,制作用心精良,运镜、调度、特效皆堪称精彩。刘德华当老板省下来的明星片酬,导演几乎全一股脑烧在这终极一战里,枪林弹雨,连环爆破,几乎毁天灭地。加上3D与逼真音效,《风暴》真正呈现出了港片有史以来最大阵仗的警匪对决。不过这种奢华的刺激也是一把双刃剑,在感官上持续刺激着观众的同时,观众的注意力与兴奋感也难免下降,枪弹出膛的破音与爆破的轰鸣弱化为啸叫的噪声,满目疮痍狼藉也掩盖了剧中人物的表情。袁锦麟当然不满足于只做一部火爆空前的电影,他也试图给予刘德华和林家栋两个重要角色以复杂与深度,甚至几近成功,却在最后失去控制。想说的太多,又要把心思花在大场面上,不懂节制,顾此失彼,留下遗憾,便也不足为怪。
这些年,港产警匪片讲究的是高智商与暗战,无论警匪,个个都西装革履,惜“弹”如金。《寒战》中,最后一场火爆的枪战都嫌过火,破坏全片节奏与风格,花去大笔制作费,精彩程度却还不及郭富城与梁家辉唇枪舌剑的你来我往。而《风暴》似乎把这些年港产片亏欠给观众的弹药一次性补偿了回来,不绝于耳的“突突”声从头到尾几无停歇,弹壳飞溅,火花漫曳,整个影院都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有男性观众在一旁兴奋得手舞足蹈,难免也有女观众频频掏出手机看微信,都是现实一种。
无论如何,江志强说这一次要为港产枪战片打造出好莱坞高概念制作的水准与风范,的确没有食言。《风暴》无论得失都是非常有意义的尝试,至少观众可以发现,即便一直以小格局示人的港式警匪片,也具备了在场面上向大制作看齐的可能。警匪枪战片的复兴已是既成事实,虽然由于受众群体局限,目前依然缺乏票房巨擘,不过内地影市容量已过200亿,理应有这一类型电影的容身之处。当然《风暴》决非完美之作,其品质与价值也难以与《无间道》或《寒战》比肩。作为导演处女作,袁锦麟倒是意外地得以摆脱寻常编剧予人的书生形象,生猛的气质与野心展露无遗。不过评价一部电影,形式与内容从来都是缺一不可,所谓神形兼备,是一部佳作的必然要求。我们可以凭火爆的奇观让观众一时激爽震撼,但有趣的故事与丰富的角色才是一部电影可以长久传播的生命力所在。这也是为什么过去十几年,我们有了更多的真金白银技术资源可以投入,但《无间道》的影响与地位却依然无法被超越的原因。
《风暴》的结尾,点题的八号风球始终未曾到来,而港岛最为繁华的中环已成人间炼狱。纷繁暴乱之中,电影的主题依然回归于人性,杀还是不杀,一念之间,心魔几度摇摆,主角最终做出自己的选择,故事却依然由宿命打下句号。这依然是我们熟悉的那个“香港制造”,命里之数,无论你如何纠结妄断,应有之事应然而生,有业,有报,有因,有果,有轮回,有转生,剧中人如此,现实如此,港片之命运轨迹,亦是如此。

    上一部《寒战》,票房口碑,名利双收,可有人鸡蛋里挑骨头,说打得不够过瘾,于是有了《风暴》,一部事先张扬的枪战戏,就是冲着刺激的动作场面去的,按火爆程度,在近几年的华语警匪片里,可算顶级。影片最后的重头戏,吕良伟全副武装,带着各种轻重武器抢运钞车,有好事者估算,军火的成本都不一定比运钞车里的钱少。那又怎样,爽就好,谁让观众的口味越来越刁呢?电影开始前有《等风来》的预告片,男主角说:“爽还不行,还得成天爽?”哈,不知可否看做导演对观众的吐槽?

毫无疑问,王牌出品人江志强这两年把港产警匪片在制作上提升了不少档次,虽然《风暴》的3D不少人认为是多余的,港产警匪片没必要依托3D存在,它本身有着自己的制作传统。《风暴》被宣传得最多的卖点就是影片最后三十分钟的中环大战,这场中环警匪终极火拼的确能成为香港电影有史以来场面最大,破坏力最大的一场戏。这场戏从中环半山开始,一直沿半山狭窄的道路而下,直到皇后大道中和毕打街,期间爆炸、飞车、双方火拼,中环瞬时变成战场,到最后更引发煤气管道爆炸导致地陷,入站的地铁被埋,这些场面哪怕是港片中最擅长炮制这些场面的陈木胜和林超贤,他们的电影里也从来没有过,而最后你看到的这些破坏力极强的效果,全部是剧组在启德旧机场跑道搭建1:1的毕打街,在绿幕下拍摄,配合电脑CG特效制作而成,全片的大投资很大程度上是用在了特效上。

每到年底的贺岁档都是大片云集,没有些斤两真不敢往这个档期奔。《风暴》最初拍摄时秘而不宣,到了今年下半年开始了大规模的密集宣传。影片由江志强和刘德华担任联合制片人,江志强负责投资,刘德华负责把控制作。导演是袁锦麟,这位导演名气不大,但是从影片中展现的才气不小。《风暴》故事精彩,场面壮观,是一部文武戏相得益彰的作品。

文/院影电

PS:
1、电影中,一大波TVB正在靠近。
2、比起那些别扭的大英雄,胡军演反派更像是本色演出。相比之下,吕良伟只得了个造型。
3、王敏德快成为港警高官专业户了。
4、金培达的配乐非常出色。
5、片里片外,刘德华的敬业精神绝对不是一句空话,一个艺人能红透30年,影响和打动几代人,绝不是命运垂青这么简单。
6、再一次觉得,3D真不见得是好东西。

    作为几乎接踵而至的两部枪战片,总觉得《风暴》与陈木胜的《扫毒》在气质上有相似之处,看完片子回来一查,果然,《风暴》的导演袁锦麟,之前一直是陈木胜的御用编剧。刘德华和胡军在两栋高楼之间的铁丝网上缠斗的一场戏,惊心动魄,熟悉陈木胜的人却也能一眼看出,这分明是摘自《双雄》里的现成戏码。作为新人,袁锦麟交出了一份工整的作业,作品的完成度、剧情的合理性,甚至要高于陈木胜的《扫毒》,过分苛求他有鲜明的个性,可能有些过分,一个新导演能将如此大场面的枪战戏掌控好,已是难得的成就。

这就是《风暴》,或者说江志强,这两年对警匪片制作上的提升,运用电脑特效把更加疯狂的大场面想法变成可能。虽然如绿幕拍摄、CG特效早已在电影制作中不是什么新鲜事,但香港电影工业却鲜有在警匪片大面积运用,香港的电影工业在制作这些火爆场面历来都体现专业精神,很多场面是靠幕后班底亲历亲为,这种运作在人流密集的香港闹市要拍更大格局的场面相当困难,但特效就能把它变成变成现实,江志强就是要把华语警匪片制作得高端大气上档次,去年《寒战》的大角咀天桥一战皆利用了绿幕拍摄。

《风暴》首先吸引人的就是阵容,任何商业片基本都是先依靠阵容来吸引目光。影片的主演刘德华、林家栋、姚晨、胡军、吕良伟等,基本都是观众耳熟能详的演员。最红的当然是刘德华,但刘德华的软肋在于他演了太多的警察。从《阿飞正传》到《无间道》、以及《盲探》等等,好的坏的警察他都演过,怎么演出新意?

一、实力派较劲:“张子伟”张家辉VS“陶成邦”林家栋
二、III级上司:《灭门惨案之孽杀》吴岱融VS《危情》王敏德
三、黑帮新势力:尖沙咀“段坤”马浴柯VS中环“粉仔”梁烈唯
四、配角也精彩:“差佬”吴廷烨VS“线人”姜皓文
五、动作设计:成家班李忠志VS洪家班钱嘉乐
六、合作伙伴:导演陈木胜VS编剧袁锦麟
七、配乐大师:《无间道》陈光荣VS《如果爱》金培达
八、火爆大场面:庙街枪战VS中环大战
九、票房口碑双飞:2.4亿级别VS 3亿级别
十、香港制作公司:寰宇VS安乐

    《风暴》的动作戏拍得有好莱坞范儿,“将香港变成‘战场’”,绝非虚言。想想也是,多少年没有看到光天化日之下在街头枪战的港产动作片了——为了拍摄方便,导演们大都把枪战的时间改到了夜里。袁锦麟的这份魄力值得嘉许,让人想到了任达华《悍匪》之类的老港片的那股彪悍气。之前一直热炒的“炸翻中环”,看着很爽,不过也就那么回事,连白宫都在一年之内被恐怖分子占领了三次,用电脑特技炸个中环,相对而言就没那么奇观了。

除去技术体现大场面,《风暴》的故事、情节和角色算不上有大惊喜,但比去年《寒战》要好。《风暴》的故事简单直接,是港产片比较传统的警匪片,不像《寒战》在故事概念上锐意要创新,更没有《寒战》那种所谓法治核心价值“金句”。袁锦麟一直是陈木胜的御用编剧。《风暴》从头到尾就是三场悍匪打劫押款车,正反两派几个主要角色,吕明哲(刘德华)是一个什么都讲求规则的人,干所有事都不能越过纪律和法治规则,这个角色的特点似乎延续《寒战》的“核心价值”,而刘德华基本就能代表香港形象。

所以《风暴》中的刘德华是一个亦正亦邪的警察,导演袁锦麟很强调作为个体的人是半好半坏的,每个人可能都有恶的一面,只是没有被激发出来,反之亦然。所以《风暴》中的角色很多都有半好半坏的性质,除了刘德华,还有林家栋、姜皓文的角色,都具有这样的特征。刘德华在片中想要除暴安良,但是他的过于偏执让他走火入魔。对于主人公缺陷的设置比较高明,因为现在的观众都不喜欢看高大全的人物,主角需要有缺陷才显得真实。

    第一次在iMax的大幕上看3D香港枪战片,感觉有些奇妙,又感觉似乎没有太大必要。据之前看过非3D点映的朋友说,还是得看3D,两种视觉相比,差异的确很大。没有比较过,不好下结论,个人感觉而言,3D效果肯定比不上《地心引力》带来的冲击,但是看在近战时,尤其是楼道里局促场景下的枪战戏,确实更有代入感。

吕明哲立誓要铲除悍匪曹楠(胡军),最后在建制内无法解决情况下最终越过个人底线,刘德华要演绎这个角色的变化并无多大难度,在《风暴》中,最让人敬佩应该是刘德华年过半百要亲身上阵去演危险的动作戏,尤其是和林家栋的近身搏斗,在十几楼高空打斗最后一起摔下来,这一幕据导演袁锦麟透露也是刘德华亲自出演,专业精神可见一斑。

影片的片名叫做《风暴》,一方面是因为片中的天气正要迎来一场台风,另一方面就是预示着悍匪们将要进行一场惊人的抢劫活动,如果风暴来袭。电影选择3D制作是很明智的,因为导演在片中设计的枪战场面很适合3D的立体效果,为了达到火爆的场面,整部戏耗去了上万发子弹,在吴宇森电影之后,已经很少有港产片这么肆无忌惮地拍摄枪战了,袁锦麟导演的锐气和才华充分显示了出来。

实力派较劲:“张子伟”张家辉VS“陶成邦”林家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