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毕业十年了,我仍时常梦见那时候的自己

问题:我来先说说我的,我上技校哪会坐标湘潭某铁路技校,当时有个学生会主任的摩托车放在教学楼跟前,他进去上了10几分钟厕所出来,摩托车没了还是快到饭点那会人特别多,从此这个偷车贼成了我们学生眼中的侠盗,各种版本的都有说他被黑社会报复等,还有一个老师居然在办公室打飞机,哈哈!如果你也是那个学校的恭喜了,我遇见过得就是一对情侣在我们二楼打野战,问题是刚开始话筒没关我就听见一句那女的说你别这样人太多了,然后刚准备听的仔细了话筒给关了,当时真应该上去看看,还有就是有个牛逼的胖子大概190cm挺胖的那种,打架很猛的那种,在外面结了仇去外面洗澡的时候被别人报复,那后面的伤真是触目惊心,从此不再装逼。反正挺怀念那时候虽然没钱,但是学校里的二逼还真不少

昨天晚上,我又梦到了以前的同学。之所以说是“又”,是因为在我的梦里,最常出现的就是各个阶段的同学。

当年高中,我们年少软萌、意气风发,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上洋溢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无(sha)畏(bi)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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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有对最萌身高差,不是男的高,是女的确实矮。是坐公交车都刚刚过买票线,去公园运气好都可以买儿童票的那种。

回答:含苞待放的年纪,却让猪给拱了。

不同的是,这次我梦见自己在初中毕业之后继续上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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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一粒少女

他们能在一起,既是出乎意料,又是情理之中。因为那哥们太长情了!不得不服。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先介绍一下我们高中学校。我们学校原本是正规的高中,以前学生多,后来改成职业技术学校,包含高中,高职单招和技校三类。我们学校除了开挖掘机其他什么专业都有。

我和小学同学张玉婷、初中同学玉琴一起散步,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生,醒来之后我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只记得是一个以前关系一般的同学。一道银白色的水泥路绕了个弯,转到树林里。我们走着走着,水泥路变成了山路,散步变成了爬山。

扎过的胎、闯过的祸、床单上的羞耻痕迹……然而,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强行曝光人前,引起阵阵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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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感谢,你能回来,我们能回去。”这句话是江辰在最后的独白里让我最感动的一句话,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很多错过的感情,并不能像她们一样幸运,还能回去!

所以这句话在我心里才显得异常的感人,本来是一个很好的结局,我硬是哭了,从校服到婚纱的爱情是多少人羡慕的,我以前羡慕过,现在也羡慕!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记不清那个高中喜欢的人,因为异地,很多人在大学把高中喜欢的人弄丢了,我也一样,每当听到别人说,“还好,我高中喜欢的人还在!”我投去的都是羡慕的眼光。

我真的很健忘,健忘到已经忘记了你的容貌,我们之间没有了任何联系,以前从来不相信,有些人说了再见,就真的不会再见了,但我们真的从分开后就没在见过了。

分手之前,你就跟我提过,我们异地恋谈的非常辛苦,你很累,但你并没有向我提出分手,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傻,并没有意识到你很累,有过分手的念头!

分手那天,也是你回来的那天,因为放寒假,你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发短信息告诉我要带我去玩一天,我想当时你肯定是故意带我去玩的,你知道我去玩的话,会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

也许你是想让我不留遗憾,在分手的时候,还是以漂亮的样子,出现在你的面前,给我一个分手的仪式感,至少让我现在想起来,不那么狼狈不堪!

可是我还是很狼狈啊,那天我们一起做公交车去高中,“很久没去高中了,你想不想念那时候的我们?”你突然开了口,而此时的我真靠在你的肩膀上。

“想啊,毕业这么久了,我都没回去过,一直说回母校,都没回来,谢谢你今天带我来。”我满脸幸福的看着他,而你看了看我,又转头看向车窗外。

女生叫花哥,没错,是哥!因为她给我的感觉都挺汉子,比我还男人!现就读于差一点点重本大学,没有什么就是远!坐车七八个个钟,过去一趟全身的细胞都更替完一轮了。男的是锋兄,为什么这样叫,因为谐音大家都懂的,在差一点点蓝翔技校毕业,现在修得一手好电梯,没问题制造问题也要修。

特别是计算机和幼师专业学生特别多,而且基本上都是女孩子。刚十六七岁,花季少女,婷婷玉立。结果很多含苞待放的少女就被猪给拱了。我们学校在我们县城还是比较出名的。夜间去操场跑步,扎堆的情侣在操场约会。

那座山遮蔽在绿林下,路越来越陡峭,后来干脆变成了一道刀削过的黄土坡。黄土坡将近9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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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随着你的目光一起看向了车窗外,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样靠在你肩膀上是什么时候,而我在你的肩膀上既然睡着了,直到快到了我们学校你才小心翼翼的叫醒我。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你原来也有那么温柔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你在我眼里显得异常的帅,可那也是最后一次,也许要分离的时候,才会显得小心翼翼。

我拉着你的胳膊,下了车,看到许久不见的校门口,突然回忆起来我们高中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你记不记得,我们下完晚自习老是会跑到校门口的小摊位买吃的?”我戳了戳你的胸膛。

“记得啊!你老是说减肥不吃不吃,可每次都会吃我的几口,最后长肉又怪我,怪我给你吃!”你嘴角上扬的看着我,然后又朝学校里面走去,我屁颠屁颠的跟着!

“你知道吗?我最近在追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好好看,让我想起了我们的高中时代,你跟江辰一样,一样的是学霸!”我跟上了你的脚步,对着你说。

你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看我,示意叫我跟上。“有必要装酷吗?大傻子!”我跟着他的大长腿,卖力的踏着楼梯,去往我们高三奋斗的教室!

当初学校为了让我们安静的准备高考,把高三的学生都放到了最顶层,班主任说这里很安静,适合你们高考,我心里想也挺适合扔书的!

爬上顶楼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了,你递了一瓶开好的水,给我喝,就像高三的时候一样,你总是备着一瓶水,就是为了给我爬完楼梯后喝。

喝完水,好像又补充了能量,此时高三的同学像我们一样,还没放假,正在努力的学习,我指着教室里的位置,“你看,当初我们俩坐过的地方!”

由于太兴奋,声音有点大,被老师听到了,示意我们下去,不要打扰到同学们的学习,气氛异常的尴尬,我们只好下去了,还没好好看看呢!

“我们去操场走走吧,好久没和你一起走过操场了!”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时间好像回到了高中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我们很少吵架,每天都在一起学习,一起吃饭。

不像上了大学的我们,总是因为一些小事在电话里争吵,总是莫名其妙的冷战,互相的不理睬,直到你的道歉,我们才能和好,这一刻,我好像忘记了很多的不愉快。

我们走在操场上,操场翻新了,从我们毕业的时候,就开始了,到现在已经变化很大了,就像我们一样,也变了,看着熟悉且陌生的环境。

两人初中就是同学,初一初二八竿子打不着,据我所知似乎没有说过几句话,直到初三,很奇妙的就熟起来了,绝不是因为我们喜欢调戏花哥。据不可靠的消息,两人初中在一起过一段时间,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来时匆匆去也匆匆,花哥以要学习为由,结束了这段连小手都没拉过的幼稚恋。锋兄说好。因为不能影响她。

那时候都是还没成年的小孩,对于性措施也不是很懂,稍有把持不住的就进去了。那时候有个幼师专业的女孩子就是,没做好措施,结果怀孕了,当时轰动了整个县城。

我爬到一半放弃了,转头对身后的张玉婷、玉琴说:“这个太陡了,爬不上去,我放弃。”

那时候,和老师相处的时间比父母还要多,虽然两者都不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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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牵着你的手在操场上走着,“现在想想我们高中的时候,虽然忙着高考,可是那个时候好像我们是最幸福的,一起努力,互相鼓励。”你突然低着头说着。

傻里傻气的我当时还没意识到你下一秒会提出分手,这只是你分手的铺垫而已,“我们现在也很幸福啊!”我看着你,笑出声来,当时可能觉得这样手牵手走操场的幸福来自不易。

开心的像个孩子,“你不觉得,我们上了大学之后,谈恋爱很累吗?本来就异地,我们老是吵架!”你一直没看着我说出了这句话。我似乎好像懂了。

“你什么意思。”女生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心里知道了什么意思,还要问个清楚,好像不亲耳听到就不甘心,我一直看着他,松开了他的手。

“我好累,我想分手了!这一年以来,我觉得我们的爱情变质了,谈恋爱本来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我每天过的并不开心。”听着你说,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你还是没看我,一直沉默的低着头,等着我的回答!“谈恋爱怎么可能一直很开心,异地就是这样的啊!熬过去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啊!不是吗?”我好像在争辩什么,可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后来,我们还是分手了,在我们当初刚在一起的操场上分的,当初好上的时候也在这里,现在分手了也在这里,现在的我似乎明白了,可能你早就想分手了。

分手从来都不是突然来的,都是蓄谋已久的准备,可能你想给你我,和这段感情的告别来个最后的仪式感,离开操场的时候,你一直跟在我身后,我头也没回。

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身后,直到我回到学校你才离开,在最后一刻你也没有挽留,我也没有,我想我永远挽留不了一个下定决心要走的人,就像你!

看完美好大结局的时候,还是挺替陈小希开心的,兜兜转转还是你江辰,还好高中喜欢的人还在,而我,高中喜欢的人,早就被我弄丢了。

愿你跌跌撞撞的青春,别把自己喜欢的人弄丢了,我们总是这样,习惯了丢东丢西,最后把喜欢的人也弄丢了。

(我是一粒,茫茫人海中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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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高中,花哥经过不懈努力和我去了本地最好的高中(因为本地只有两所高中,我们学校第一。)锋兄去到了更远的市区,差一点点蓝翔技校。期间的联系断断续续,不过没一年锋兄都会送花哥生日礼物。当时花哥觉得很奇怪,这人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还能记得自己的生日,还托人送自己礼物。

后来学校管理特别的严格,晚上九点半后就需要在宿舍点名。老师都是轮流在学校操场巡逻。看到男女就棒打鸳鸯,那段时间不知道苦了多少鸳鸯戏水的好事。

我转头下坡,其中一名女生随我下坡,另一名女生自顾自地继续往上走。等我再回头看那道坡时,它竟然变成了正常的山间小路。梦里的那位身份存疑的男生和玉琴一起沿着小路往前走去,身影渐隐,直到埋没在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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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毕业当晚,学校里出了名的七匹狼(小痞子)拿着麻袋,准备在路上围堵数学老师,揍他一顿。结果老师是练过的,抄起路边一把烂扫帚,把七匹狼打得哭爹喊娘。从此他们就不混社会了,哈哈哈。

两人真正熟起来是在高三,花哥在高二分班的时候不小心进了重点班,所以高三的压力比其他人要大。花哥是更大的那个,家里本来连高中都不给读,后来还是班主任说了才同意,然后现在要到大学,如果考的不好,说不定就真的白读了。心理负担一重,就需要一个倾诉对象,锋兄在关键时刻加了花哥微信。

回答:图片 5
谢谢邀请!由于本人文化有限,只能概阔描述一下。

我和玉婷相视一笑。她试着找话题。她说到:“我们马上就要毕业开始念初中了!”

—- 大王叫我去巡山37

是的,他们甚至连微信都没有加,还是花哥为了抢班主任红包才下的微信,所以才加了锋兄。日后结婚真应该感谢一下这位老师!

在我小的时候,那时田还没分到户,贫穷。有文化的人也少,我们教学的都是从生产队有些文化的提上来教学,那时小也不知被提上来那个人有多大年纪来教学,只知道些人格外凶残,如做错点事和作业,轻者在外边站一堂课,重者打得鼻青脸肿,有的腿都踢破皮了,只因那时姊妹兄弟多大人也疏余菅理。打轻的也就算了,那有心思学习,吓都吓死了。

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很不安地自言自语:“可是我已经初中毕业了呀,我是初中毕业之后再来上小学的,难道要再念一遍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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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有次期中考试,数学不太理想。当天考完下大雨,我爬到老师办公室屋顶,对着办公桌位置揭了两片瓦。第二天试卷泡得看不清,数学老师没办法只能重考。后来我被人出卖,记了个大过,在全校大会站花坛上悔过。

在高考的环境下,所有鸡毛蒜皮都变成了惊天动地。“这题我不会做,死定了,考试一定会考的。这里我还没有背完,一定要用的。”花哥就像得了被迫害妄想症,感觉哪里不会考哪里,锋兄也只能干听着,心想,“你不会难道我还会吗!我都不知道唐朝的开国元勋是宋太祖卢俊义!”

后来他报应到了,原因是他和隔壁邻居闹矛盾,隔壁邻居大儿子在部队,每次隔壁受欺负了总是说等我儿子回来在和你算帳。结果他真怕了,在一个大雨夜把隔壁女主人杀了,公安花一星期把案破了,他让他大儿子顶罪,说如果我要顶罪一家老小没人菅。后来他大儿子吊死了,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自从女主人死后,他们家每到夜里房前屋后总是听到女主人的哭声,吓得他们家搬到几十里开处住了,后来他还有三个儿子就因为背上杀人的名声没找到媳妇。只所以说做人要积福行善,多作善事好!

山脚下是一所房子,房子前面是一大片平地。我站在平地上望进房子里:那是一所木头房子,门户洞开,一眼望进去黑黢黢的。看不清里面的构造。玉婷不见了,几位小学同学正在泡茶闲聊。看过去她们的嘴巴一张一合,我却没有听到一点声音。房子跟前几个小孩围在一起,蹲在地上玩着什么。那是那群同学的孩子。

—-雾丶夜

喜欢就这样肆意生长。

回答:小学时候
,中午放学,大家都一窝蜂下楼。就在我快到一楼的时候,大家忽然都往楼上挤,喊快跑啊,赶紧回头。后面楼上的不明所以,有的人还在往楼下走,但是楼下的人蜂拥往楼上挤。没一会儿,乱成一锅粥。后来120都来了,原来是一个同学拿弹簧刀把另一个同学捅了。捅人的那个同学家境贫寒,总是被别人嘲笑无视,后来可能因为什么小事就预谋了这个。后来杳无音信。现在想来,那会一直影响到毕业。

梦是没有逻辑的,场景随意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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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一哥们,田径队的,想从操场的缺口翻出去上网,结果正好碰见教导主任巡查,哥们吓一跳直接掉回来,两人在操场一前一后追击。后来保卫科的人来了,还有几个男老师,十几个人围着学校疯跑,骑电动车抓他。全学校都沸腾了,比之前开运动会都热闹,大家课都不上,出去看他们跑。虽然最后还是被抓住了,但我那同学成了校田径队的老大,一代传说级人物。

在时机成熟的时候锋兄约花哥出去,本来这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但是花哥好像脑子短路,打死不去。时候问起,花哥觉得如果自己出去了,那就是被锋兄撩了,那万一日后没有在一起那不是白撩了?脑子彻底断路的是锋兄,问他有没有觉得挺失望的,每次都被花哥拒绝,他说没有啊,很正常,觉得花哥就是不会出去玩的女生。

回答:初中组团看人家谈恋爱拉手亲亲,高三时观战高三男生和高一男生因为食堂打饭插队而打群架。高三晚自习停电,整栋楼沸腾了,然而,也就辣么一分钟,至今想起来还挺遗憾。

从更高年级毕业之后再去念一遍低年级的梦,我做过很多。另一次是梦见自己已经考上高中了,但仍然带着行李到初中学校报名。我见到的初中同学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我也是。

—-最后一只呀买蝶

两人真心绝配,一个情商太高,一个又太低所以理解不了对方的高。

回答:上中学的时候,两个早恋的同学私奔了。不过现在他们过的很幸福。

我来到操场上。篮球场在中央,两边是半圆形的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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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年上初二,有次突然脑袋短路,我用家里的座机打校长办公室电话,把他大骂一顿。没想到他电话装了来电显示,下午就去党委找我爸。晚上我爸拿着马扎子打我,从党委家属院一直追到镇街上,跑了两里多路,这下不止全校,连镇党委班子都知道了。

在一次被锋兄威逼利诱带给花哥生日礼物之后,我就感觉两人有点猫腻,不过都没有说穿。可怕的是,锋兄在这时脱单了!让我这个旁观者也突然看不懂了,所以就故意在花哥面前说锋兄拍拖了,那女的还挺漂亮。其实是我想看看花哥的反应,花哥只回答了一个哦,态度冷淡到能瞬间冰冻岩浆。

回答:孩子们需要自信,自信源于生活,快乐开心的把学习搞好,带动孩子健康快乐的成长!

念书的时候,早操过后有几分钟老师讲话时间,教务处老师反复强调:“不允许踩草坪,谁踩草坪谁自己小心别被我看见了!”所以我们这些循规蹈矩的学生从来不敢故意去踩草坪。

—-网瘾少年救世主杨永信

就像一个厌食症患者无论你是给一坨屎还是满汉全席都提不起丝毫兴趣。那时候锋兄在花哥眼中就是一坨屎吧,兴许几坨也不一定。事后回忆说,那时候每次看到锋兄的头像心里都会默念一句草泥马。

回答:我们校长,古天乐。他的事迹不用说了

那个教务处老师办过校园广播,曾邀请我念广播稿。我知道自己在众人面前说话一定会紧张,一紧张声音就发抖。我推脱说自己做不好这件事情,老师安慰我:“你当然可以念好,别紧张,只是对着话筒念,不用面对人群。”

5 当年的年级接力赛,老师也参加。4×200米,我第二棒,老师第三棒。
因为不常运动,跑到最后的时候都快摔倒了。刚好交接棒的位置在主席台下,一个重心不稳,接力棒插老师屁股上了……从那之后,学校里的老师,不管认不认识,见到我都会报以亲切的微笑。

喜欢你若是一天蜿蜒的河,我又怎会在乎其中的曲折。

回答:平淡无事,三点一线,日复一日。

听着老师兴高采烈地跟我介绍他的校园广播计划,我把拒绝的话吞了回去。每周拿着稿子念广播,下午放学时间再放一些歌听。可惜只维持了一个学期,校园广播就没有继续做下去了。我想大概是因为我的声音发抖,广播总是念的不好。

—-唧唧叽歪歪

花哥把锋兄删了,锋兄一直不停的加,聊天就出现在了拒绝和回复之间。单身狗果然看不懂人类的世界,交流方式都如此奇葩。锋兄说想和花哥的关系恢复到以前,花哥一想到就来气,以前那么暧昧,现在都有女朋友还这样,不就显得自己是第三者?!觉得特恶心,接受不了。

回答:高中时期为了一个女生两个亲兄弟反目成仇这算吗?很尴尬的事情,直到现在听说两人都不太和。一个外地,一个本地,

毕业之后,听说这位老师调离了我们学校,到市里的一所普高当老师去了。

性觉醒就像一条河,我们始终泡在里面,有人知晓,有人不知晓。

不久之后,锋兄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分手了,回到了组织的怀抱。为了和花哥再续前缘,就在周末的时候在地铁站等花哥,希望能当面谈谈。期间锋兄一直发消息说自己在地铁站,问花哥在哪儿,花哥一句没回,锋兄也淡定没多想,就等着!直到花哥回到学校,拿出手机一看,这把扑街,错过了。锋兄说,好,没事。

回答:成功的辍学了

那之后的人生,我在众人面前说话不再紧张,但再没有当过广播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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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一次模拟考试,以为老师都不看作文,中间写的全是黄色内容,比如老公、不要、用力什么的。结果一个女老师改卷时看到了,随后,语文老师、班主任、科长……都来找我谈话。不到两天全校无人不知。

据说那天锋兄打扮的挺帅,就像等待交配的孔雀,屏都开好了,却走进了鸡窝,只能孤芳自赏。

梦里,我站在篮球场边缘,扫视了一遍这所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校园。校园里人很少,目力所及只有我一个人。我困惑地站在那里,只觉得恍惚。我不是考上高中了吗?怎么还来初中报名上课了呢?好像是初中班级将我借调回家的。那么我还要参加中考吗?要是参加了,却没有考上,那么我还可不可以去念高中?

—-一个看不懂的人

锋兄挺想进学校找花哥的,因为锋兄觉得面都不能见怎么聊都白搭。校运会打电话给我,让我借校服给他,偷偷潜入。我没给,因为我只有一件短袖,给他我就裸了。一次不成,贼心不死,锋兄来我们学校门口无数次,告诉花哥让她出来一下,花哥又是整死个人的不出去,不出去,就任性。锋兄问为什么,花哥说怕班主任,因为住宿舍不可以随便出去。锋兄信了然后说好。真笨,笨到相信一切言语。

我想到这里,不由得紧张起来。男生宿舍前面的花坛没有变样,依然种着我最喜欢的含笑——我们管它叫香蕉花。因为它开的花有强烈的香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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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我高中相邻的一所高中,一名男生打飞机打出血,去医务室看了下,全校都知道了。

两人就这样一个打死不说,一个装傻到底。插科打诨的到了大学。花哥到了天远地远的山区,周围也没有熟悉的人,只有手机里的电子宠物,锋兄。聊或者撩的是昏天黑地,攻防战惊心动魄,比好莱坞大片精彩多了,处处都是心机。

我走向女生宿舍楼,它还是我记忆当中的样子:总共有四层,每一层一条长长的走廊贯穿所有的寝室。宿舍紧挨着学生食堂,一条窄窄的小路介于宿舍和食堂之间,通往学校的蓄水池。宿舍一楼阴暗潮湿,那是给宿管老师住的。楼梯用一道大铁门锁好,保护了楼上女生的安全。这所学校位于半山腰,从这里毕业的不少乡镇青年无所事事,喜欢骑着摩托车来学校转悠。

—-他们叫我羊叫兽

相比之下,表白就变得平淡许多,是花哥脑袋一抽,实在忍不了这么长时间的暧昧了,说,“世界上所有事情都可以模糊只有感情必须清清楚楚,你在这样勾搭我,我会找不到男朋友的,怎么样给个话!”锋兄一愣,然后一如既往地说好。

尤其是一些刚刚初三毕业的学生,没考上高中,没有去念技校,也没有去打工。他们回到学校,为自己已经脱离学校了而沾沾自喜,摩托车发动起来轰轰作响,恨不能沿着操场使劲飙几圈。只是可惜我们学校操场跑道铺的煤渣,坑坑洼洼,再帅的摩托车也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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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高一,喜欢校花,那会儿还有几个男生对她下手。为了不让别人追她,就在下晚自习到熄灯的那段时间,把全校高一到高三男生宿舍都拜访了一遍,告诉他们我喜欢某某班的某某人,谁也不许追她,如果不听就试试。一夜之间全学校的人都知道了,真的没人敢追她了。就因为这个事,她们班主任还否决了我最后一年的优秀班干部荣誉(高一高二都是全校优秀班干部,高三已经评选上了最后被否决),说我社会关系复杂。后来她成了我妻子。

如果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估计这两人都会给对方陪葬吧。